• 寫意小說 > 純愛 > 地府脫單指南 > 章節目錄 第二十七章 兄弟,抗揍嗎
        楚錦盯著那瓶解嫁衣術的瓶子看了半天,最后低聲笑了起來。

        柳隨風其實知道,這個藥就是給了楚錦他也不會喝,喝了就相當于把轉嫁到他身上的傷都轉給段玉坤,楚錦能喝才怪。

        “我昨天算了一下,我最近這兩天可能要出事。”楚錦拿著放在桌上的茶杯喝茶,原本要見底的杯子拿在他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又注滿了清香的茶水。

        柳隨風不知道自己該說啥,楚錦心思又深又固執,別人嘴皮子磨破了都說不動他。

        放下杯子后,楚錦額頭上就冒出豆大的汗水,他的手指都在不受控制的發抖,柳隨風一轉頭就看見了他蒼白的臉色,再一看剛才的茶杯,里面裝的哪里是清香的茶,分明就是已經喝的見了底的黃泉水。

        “去澡堂子洗澡的人我見多了,但是在紋身店洗魂的你楚錦還是頭一個,”柳隨風皺著眉說話,“還好么?”

        楚錦咬著牙不說話,勉強搖了搖頭,他現在覺得自己靈魂像是被人給撕開了一樣,一道道的裂縫像是被人倒進了還在咕嘟咕嘟冒泡的黃泉水,痛的他呼吸都困難。

        柳隨風看不下去,二指并攏就要在楚錦額前畫符,卻不想本來意識恍惚的楚錦居然在這時候張開了眼睛,他啞著嗓子說話:“別管我,”深深呼吸一口然后繼續,“該受的苦和疼,一點都避不開。”

        畫符的手指頓住了,柳隨風最后還是無奈嘆氣,收回了自己的手,看著楚錦蜷縮在那里掙扎和難受。

        一飲一啄,莫非前定。

        楚錦之前造過多少孽,總要從他身上補回來的。

        ——

        楚錦差點懷疑這次自己活不過來了,時間推移,他能感覺的到自己靈魂一天比一天損的厲害,黃泉水蔓延而過,飄渺的魂魄千瘡百孔。

        回了自己家樓下,楚錦就發現那里居然停了四五輛警車。

        陣仗不小啊……楚錦摸了摸自己下巴,心說哪家大佬不干好事,一下子招來這么多警察。

        好奇心害死貓,楚錦挑了個顏值高的警察拍了拍人家肩膀,一臉好奇的問警察這是在干嘛。

        那年輕的警察看見他以后瞳孔收縮了兩下,然后想都不想見沖著楚錦拔出了配槍,立馬圍在四周的警察都紛紛圍了上來。

        楚錦手腕上被人扣上手銬的時候腦子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兄弟,搞錯了吧,”楚錦表情有點一言難盡,“我是好人!”

        他面前的年輕警察面無表情,其他犯罪嫌疑人看見警車跑都來不及,楚錦這個就比較厲害了,不跑路就算了居然還過來湊熱鬧!?

        “你是不是好人不重要,”警察拖著楚錦上警車,“我只知道我們肯定沒搞錯。”

        坐在警車上,楚錦晃了晃手腕上明晃晃的手銬,嘴角上一閃而過一點意味深長的笑意。

        另外一邊,陰陽司的辦公室。

        段玉坤現在心態有點崩,他捏著個手機打電話,那邊的人不知道說了什么,段玉坤平時冷淡的臉上現在寫滿了一言難盡。

        “哪片的警察,膽子這么大,去我家抓人?”

        “沒上我家?……警車剛到然后楚錦自己過去湊熱鬧就直接被人順手抓了?”

        “……楚錦涉嫌殺人和綁架人口,這都啥啊!”

        段玉坤掛了電話以后就覺得牙疼和幻滅,只覺得今天這事情格外刺激。

        安承在旁邊吃了半天瓜,最后沒忍住就問段玉坤:“老大,楚哥出事了?”

        段玉坤現在暗戳戳的磨牙,他現在對楚錦就一個印象——生命不息,搞事不止,忽然想到了什么,段玉坤就對著安承開口:“你去叫未羊,我要問他點東西。”

        提起未羊,安承也是氣不打一出來,不過氣歸氣,那好歹是自己帶的小輩,現在段玉坤叫他,估計是想算昨天未羊私自去北山游樂場的賬,安承撓了兩下腦袋才和段玉坤說話:“老大,未羊那孩子還小,做事沒分寸,你……”

        “未羊那萬字檢討你也想一起?”段玉坤陰測測的看安承,成功把他剩下的話都給堵了回去。

        聽見萬字檢討,安承立馬捂住了自己嘴,段玉坤冷冷看他一眼,然后安承就慫唧唧的跑去叫人了。

        其實未羊也是以為段玉坤是找自己秋后算賬的,心中忐忑有點沒底。

        昨天段玉坤斗魃的場景太刺激,安承現在閉眼都能想到段玉坤那利索凜冽的身手。

        “昨天晚上我暈倒以后發生了什么。”看見未羊走進來以后,段玉坤沒有廢話,直接開門見山。

        未羊啊了一聲,有點沒反應過來。

        段玉坤手指不耐煩的敲了敲桌子,示意未羊快點說,他現在心中隱隱約約有個想法,段玉坤迫切的想得到答案。

        未羊這次沒有磨嘰,原模原樣把昨晚先是紅城城主送他們出來再到后面半路上楚錦出現的情景再現了一遍給段玉坤,說完以后就問他:“正使,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么?”

        段玉坤垂著眼瞼輕輕扣著桌子,聽見未羊的問題就搖頭,想了想以后問他:“你有讓楚錦知道我是誰嗎?”

        未羊連連搖頭,這個他特意注意過,就是擔心自己在段玉坤不知情的情況下把他馬甲給扯了。

        要真發生了這種事情,用安承的話來講,就是要死人的。

        該問的都問了,段玉坤就擺了兩下手讓未羊滾蛋,然后自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發呆。

        段玉坤現在心中亂糟糟的,楚錦雖然平時看著有點飄,其實他是個有分寸的人,就今天這種用這么二百五的姿態進局子的事,段玉坤積極想到了兩種解釋——一種是楚錦被什么腦殘玩意兒奪舍了,另外一種就是楚錦在琢磨著搞事情。

        忽然想到了什么,段玉坤拿了往生鏡出來。

        他瞇著眼睛送了一縷他昨天從紅城城主身上順來的氣進去,本來沒抱什么希望,但是這次……段玉坤只是看了一眼,瞳孔就驟然收縮。

        非人非鬼,甚至隱隱約約帶著點不一樣的東西,一閃而過,轉瞬即逝,但還是被段玉坤捕捉到了。

        這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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